以量子計算為代表的尖端科技領域,正成為全球戰略博弈的新焦點。我國在量子科技領域,特別是量子計算技術服務方面,取得了舉世矚目的成就,從理論突破到原型機研制,再到實際應用探索,已形成較為完整的創新鏈和產業鏈。這一快速發展的勢頭,正面臨來自外部的復雜挑戰。歐盟及其部分成員國,近期通過一系列政策與行動,顯示出其試圖通過引入或鼓勵“第三方”力量,在量子技術領域對中國進行技術圍堵、市場設限和規則塑造的傾向,這種干預行為旨在制造摩擦,遏制我國相關產業與服務的發展,必須引起我們的高度警惕。
歐盟的干預策略呈現出多維度、間接化的特點。其一,在技術合作與供應鏈層面,歐盟通過其“數字羅盤”計劃、“歐洲處理器和半導體技術倡議”等,強化內部技術主權,同時積極拉攏美國、日本、韓國等盟友,構建所謂“志同道合者”的技術聯盟。其意圖在于建立將中國排除在外的量子技術研發與供應鏈體系,例如在核心硬件(如極低溫設備、高精度測量儀器)、基礎軟件和標準制定上形成技術壁壘,從而間接限制我國量子計算服務獲取關鍵組件和技術支持的能力。其二,在規則與標準制定上,歐盟憑借其龐大的單一市場,正加速推進其數字與科技治理規則(如《人工智能法案》、《數據治理法案》框架下的數據流動規則),并試圖將其推廣為全球標準。這些規則往往以“價值觀”和“安全”為名,設置嚴苛的市場準入條件,可能被用作排斥中國量子計算云平臺等服務的工具。其三,通過輿論與認知塑造,部分歐盟機構和智庫頻繁渲染中國量子技術的“安全威脅”,夸大技術外溢風險,為其聯合盟友進行技術封鎖和出口管制制造借口,營造不利于中國技術和服務國際化的輿論環境。
所謂的“第三方干預”,實質上是歐盟在自身量子技術產業化進程相對滯后于中美的情況下,采取的一種“聯合制衡”策略。它避免了與中國的直接、全面對抗,轉而通過構建排他性小圈子、設定歧視性規則、施加供應鏈壓力等方式,試圖延緩我國量子計算技術從實驗室走向規模化服務的步伐,壓縮我國企業的全球市場空間,并最終影響我國在下一代信息技術革命中的戰略地位。這種制造摩擦的行為,不僅破壞了全球科技合作應有的開放、公平、非歧視精神,也損害了全球量子科技生態的健康發展,最終將阻礙全人類從這一顛覆性技術中受益的進程。
面對這一形勢,我們必須保持戰略清醒,采取積極有效的應對措施。堅定不移地走自主創新之路,持續加大在量子計算基礎研究、關鍵核心技術(如量子芯片、測控系統、算法軟件)上的投入,夯實技術底座,降低對外部供應鏈的依賴,確保量子計算服務的自主可控與安全可靠。深化國內大市場建設,加速推進量子計算在金融、新材料、生物醫藥、人工智能等領域的應用場景落地,培育強大的本土應用生態和市場需求,以應用牽引技術迭代和服務升級,形成內生增長動力。再次,秉持開放合作的態度,在堅持自主的前提下,積極拓展與非歐盟國家的技術交流與合作,參與和引領開放包容的國際標準制定,推動建立公平合理的全球量子科技治理體系。加強國際傳播,清晰闡述我國量子技術發展和平利用、造福人類的宗旨,駁斥不實指控,增進國際社會的理解與信任。
量子計算技術服務的競爭關乎未來國家綜合實力與國際話語權。對于歐盟借助第三方力量進行的干預與摩擦制造行為,我們須有充分的認識和準備。唯有堅持獨立自主、開放合作、創新引領,方能在這場關乎長遠的科技競爭中筑牢根基、行穩致遠,確保我國量子信息產業健康發展和國家安全利益不受損害。